如果让你选择一个抗战时期最耻辱的时刻,我想大部分人和我选的一样:百万国军一泻千里,4个月内连丢146座城,将6000万同胞扔给日军的豫湘桂大溃败,而这个时间点距离二战胜利仅剩一年,全球战场都已经胜利在望,只有我们这边还在上演大溃退。
1944年,全球的法西斯都在垂死挣扎,苏军已经打出国境线,英美盟军已经在欧洲登陆,准备夹击德国,太平洋上,日本海军全军覆没,本土遭到美军连续轰炸,民不聊生。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政府闹出了抗战史上也是世界反法西斯历史上最大的笑话:豫湘桂大溃败!
日本发动豫湘桂作战的原因是,到了1944年被美军打得连妈也不认识了,他们在东亚的战场是东一块西一块,为了把战场连起来,打通交通,所以集结兵力对国统区展开进攻。第一步,打通黄河到湖北的交通,第二步从湖北推进到长沙、衡阳,第三步打通湖南到广西的交通,三步走完,中国和东南亚就连起来了。
1944年春,第一步豫中会战打响,守将就是那个祸害河南老百姓的汤恩伯,当地老百姓喊出:宁让鬼子烧杀,不让汤军驻扎。所以日军进攻的时候,可想而知,没有任何群众基础和群众情报的国军败得彻彻底底,一些土匪甚至化妆成老百姓,缴了国民党军的械。
从月17日到5月25日,国军连丢38城,直到日军打穿河南后,外界才知道,这些年汤恩伯在河南除了祸害百姓就剩划水了,很多城防工事都是用泥土糊弄的。打通河南后,日军开始第二步,长衡保卫战开始,日军进攻长沙后,长沙并没有像第四次那样坚挺,天炉战法被日军破解,日军一周拿下长沙。
长沙这座抗战以来一直没有沦陷的城市在抗战快要胜利时因为愚蠢被攻陷了。长沙沦陷后,衡阳危在旦夕,英勇的第十军官兵近战歼敌,寸土必争,依托残垣断壁和日军展开巷战,血战47天让进攻日军伤亡惨重,不得已呼叫增援。
日军攻下衡阳后,开始了桂柳会战,桂柳地形崎岖,山地众多,本应该利于防守,然而却再次败得彻底。失败的根源在于指挥的混乱不堪与战略的严重误判,国军很多将领不知道怎么回事,抗战爆发时患了恐日病,认为中国要亡国了,抗战快胜利了,认为日军重点在太平洋,中国战场拖就行,日军翻不起大浪。
桂柳战役的指挥官名义上是张发奎,可是蒋介石、白崇禧等都参与指挥,大家各怀心思,部队为了保存实力甚至不听命令,有的看到日军掉头就跑,不想在抗战快胜利时被打光。从9月初短短两个月内,中国军队迅速溃败,日军实现了打通大陆交通线的战略目标,严重威胁西南大后方。
这场战役中,中国军队不仅丧城失地,而且暴露出的指挥混乱,战略误判,协同不力和消极避战等问题达到抗战时期的顶峰,6000万百姓在日寇铁蹄下痛苦呻吟,史称“豫湘桂大溃败”。
这场战役与其说是败于日军强大,不如说是败给了看到胜利曙光后保存实力的军阀做派,他们不知民族大义,只知眼前的枪杆子,他们没有理想信念,有的只是保存实力。
这场溃败导致中国国际声誉受损,盟军对国民党抗战能力产生怀疑,间接促成雅尔塔协议中苏联出兵东北的条款。也使得国内政治震荡,民众对国民政府失望加剧。
对于国民党军队的惨败,民主人士们普遍认为“是政治不民主的缘故”。6月20日,由张澜等人组成的“成都民主宪政促进会”,不仅提出10项改革主张,还强调“非立即实行民主,不足以团结各方,争取胜利。”在我党提出建立联合政府的主张后,各大中间党派积极响应,中共政治威信上升,战后民主运动高涨。
